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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工作室 讯:
第二,曾经有人说出版业是一个暴利产业,但是从政府公布的这个报告中我们就可以看到,其实现实情况并非如此。
第三,根据报告中所提供的数据,业者可以将出版业与其他行业进行比较,全面客观地了解出版产业的概况,了解出版业在中国各产业中的位置;同时也了解自己的出版社在这个行业当中的位置,并发现差距在什么地方,为进一步的发展提供参照,对于出版从业者具有导向作用。
商报:据您了解,该报告在体例上有哪些创新,从哪些地方体现其数据的权威性?�
陈 昕:这份报告按照产业经济学的框架对数据的分类进行了标准设计,而采用的数据源于总署年检的数据库和出版单位的直接经营数据,因此具有科学性和权威性。
聂震宁:当然,就实质性意义而言,报告的组织和编写下了很多功夫,我们产业目前所具有的基本的评价能力都在报告中得到了应有的体现,同时,还吸纳了不少一般产业的评价方法。应该说,体现了报告组织者开放的精神和集思广益的态度,从而让产业评价达到了目前应有的高度,并表现得比较客观,如行业内库存问题,都得到了分类统计,有分析、有区别对待。
能够分类对待,体现了产业评价对不同价值内涵的把握能力。产业评价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规模、大小等方面的比较,而是不同内容价值的区别对待,是盈利模式的差异性对待,对业内人士具有良性的影响和指导作用。不过,其中也存在一定的难度,比如社会效益如何评价,目前还限于底线评价和是否获奖这一超高评价,像专业贡献、行业影响和社会反响等软性评价还无法很好体现,这可能需要第三方中介机构等采用大家比较认同的程序性评价来进行。
周蔚华:作为产业报告,《中国图书出版产业报告》是以产业组织理论为基本架构的。目前经济学界产业研究采用较多的分析框架是SCP(Structure-Conduct-Performance即结构-行为-绩效)分析法,另外我们还增加了一个对于出版业来说非常重要的产业背景分析、供求分析、对外贸易分析,这四个方面成为课题组进行出版产业分析的基本框架。在结构框架设计时我们还参考了一本在国际上比较流行的《美国的产业结构》(第10版),其中的框架就是SCP分析框架。
现在《中国图书出版产业报告》的整体结构是这样的:第一部分是报告年度内的政治、经济、文化、法律和技术等宏观背景的分析;第二部分概括了出版业的整体情况,具体到出版业的品种规模、生产规模、销售情况、利润情况和库存情况,另外分析了各地区、各类别出版社和各类别图书以及人力资源的情况。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分析了出版产业的人力资源总体状况,这在其他类似的报告中也是没有的;第三部分主要从经济学的角度解析了出版业的供求状况,另外对业内外比较关注的教育类图书的供求状况作了专门分析;第四部分是整个报告的核心部分,分析了中国图书出版产业的市场结构、市场行为和市场绩效;第五部分介绍了中国图书出版产业的图书进出口贸易和版权贸易状况,很系统地分析了版权引进和输出的状况,分析了引进和输出结构、国别等——这些对于出版业者都很有参考价值;报告的最后简要分析了出版产业发展的趋势。
商报:该报告对图书出版产业整体发展、各地区的发展以及对出版企业本身的操作有哪些意义和参考价值?
陈 昕:在转企改革的形势下,报告有利于业内对整个产业走势进行清晰准确的判断。以前业内对于发展态势的把握,由于没有数据,缺乏分析的科学基础,决策大多凭经验进行。报告出版后将改变业内的这一态势。对于出版企业而言,报告可以帮助企业清晰地把握市场、调整策略、调整业务。
聂震宁:另外,报告中对地区产业发展比较还是慎重的。众所周知,产业不均衡发展是基本规律,各地尽管都很努力地在做,但作者资源、人均消费能力等市场码头都各不相同,如果按地区进行统计分析,无疑会显得很尴尬,或者说勉为其难。再者,诸如广西、云南等地的出版单位,还在诸如北京、上海等大中城市设立分支机构进行资源挖掘和整合,地域划分也显得不合时宜了。因此,我个人也比较主张,产业报告应给予单个出版社或出版集团等出版机构更多的评价,从产业发展、规模发展、效益状况和社会效益等角度给予更多的评价。当然,一个产业报告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体现认识和反映一定的趋势应该才是其应有的功能。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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